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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条弄堂 都是一段光阴的故事|上饶的这些老弄堂你还记得几个?

大美上饶 2019-01-15 15:51:07

从小在弄堂长大的孩子,

有许多难忘且珍贵的回忆,

晾衣服的竹竿,水斗边洗衣裳,

夏天晚上邻里坐在躺椅上纳凉。

拥挤的小房子里,被人情温暖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着光芒。


老弄堂,是一段五味杂陈的记忆。

老弄堂的性感,老弄堂的沧桑,老弄堂的吵闹,都是城市一笔浓重的背景色。

如果说一座城市就是一部书,那么一条老弄堂则是这部书里的一章,老弄堂里的历史遗迹就是这一章里浓重的一笔。

他们藏在闹市里,短暂而又深邃,静静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弄,是上饶人对巷子的俗称,昔日世居的上饶人,上(饶)广(丰)玉(山)以及安徽浙江籍的外乡人,曾沿巷造宅,形成一条条弄堂,小弄堂里的民居一般是独家独院木门土瓦大天井结构,楼层一般为一层。进门就是个大天井,相对沿街的吊楼式民居而言,视觉上显得更宽敞光亮些。正对院子的是厅下,左右为厢房,堂前也要摆张香案和八仙桌,用于过节祭祀、接待来客和家人用膳。厨房一般设在最里间以免有碍观瞻。类似小巷深处“天井润万家”的上饶民居比比皆是, 一条条小弄堂几乎都有一个故事,弄堂是居民出行的捷径,是链接街道的网络,是百姓的市井。上饶人对弄是这样揶揄的:香,香不过野茭葱;爽,爽不过野老公;凉,凉不过弄堂风。可见,弄是风情万种的。


而今,上饶的弄最大的不同是完全不同,天井式的院子亦大都拆除,原汁原味的小弄堂早已面目全非,比如福星巷改建成信江东路的延伸。有的小弄堂成了死胡同,比如府牢巷。上饶小弄堂昔日的沧桑只是仅存在上饶人脑中的碎片。


留住弄的记忆,留住弄的风情,因为,假以时日,弄将不在,真的渐渐地被钢筋水泥蚕食。当然,毕竟是以文留住记忆和风情,弄堂的物是满园春色关不住的,因为现代并不排斥城建的规划,抱殘守缺能禁得住红杏出墙吗?当曾生活在弄中屋檐下的上饶人住进高楼小区的时候,也许忘不了的是那悠悠沧桑市井天空……



我的记忆

说起弄堂生活,就想起了一声嘭的爆米花声,老汉摇着炉子,小朋友们来围观。兴奋地捧着雪白的爆米花回去给妈妈尝一口。


那么你呢?

说说看!你对上饶弄堂,有什么印象深刻的回忆呢,我在后台等你的消息哦,欢迎骚扰。

 


       老弄的在细处,“那二楼的临了街的窗户便流露出风情。”窗内或许是一面雕工细致的本质梳妆台,抑或是窗外竹制晾衣杆上一件素色的衬衫……


老弄堂的暖

就是烟火人气的感动

这感动不是云水激荡

它是琐琐细细且明媚的温暖

是最为日常的情景


老弄堂的暖

是穿梭在巷道里的叫卖

“磨剪子嘞~qiang菜刀”

“栀子花~白兰花~”

比起现在电影院里甜到发腻的爆米花

是否怀念这种被爆出来的味道呢?

老弄堂的暖

是将老未老的我们儿时的记忆

还记得一声吆喝

就立刻集结的我们吗?

在这城市的街道灯光辉煌的时候

弄堂里通常只在拐角上有一盏灯

带着最寻常的铁罩

罩上生着锈,蒙着灰尘

灯光是昏昏黄黄

亭子间和拐角楼梯的弄堂房子

气味是樟脑丸的气味

       老弄的底色是的,光阴流转,美人迟暮。上饶老弄终究在时光深处老去,如同泛着暗光的丝绸睡袍,渐渐蒙了尘,褪了色,脱了线……


老弄堂的凉

是这逼仄的巷道

潮湿的石墙

幽绿的苔藓

老弄堂的凉

是这阴暗的阁楼

拥挤杂乱的厨房

老弄堂的凉

是矮脚竹椅上看旧报纸的老外公

像一部老电影里的背景

是一种灰色调的凉

道堂弄

上饶人把道塘弄称之为道塘街,把弄称为街的大概是以人气而定的,认为繁华的弄也可以叫街,比如道塘街、天津街实质上都是充其量不过2米的很窄的弄。


很久很久以前,道塘街确实是有口大水塘的,因这水塘就在道路的旁边,所以叫道塘。清朝时道塘街有所抚州会馆,是抚州籍的应试秀才,经商的商贾落脚的驿站。1934年在这里办了所学堂,叫抚州学堂。上饶解放时改称道塘街小学,简称“道小”。文革时用阿拉伯数字序列改称为上饶市第五小学。故此,上饶市第五小学算起来也有70余年的校史了。


解放初期,道塘街有家散发着糖果香味的食品厂,生产水果糖、饼干等孩子们诱出口水的食品,尤其是在1960年那三年自然灾害的年月,早上喝得一碗稀粥早已化为泡影,像勒紧裤带的三毛从食品厂门前经过,香气扑鼻,几乎禁不住诱惑。


1969年,道塘街的食品厂搬到信江河对面青山,与党校为邻,据说,此地原在民国时是所感化堂,是改造思想的地方。从此,孩子们再也不必为诱惑所懊恼。不过,妇女们是喜欢食品厂的,因当时的食品厂是手工包糖果的,过了蜡的糖纸是赣东北印刷厂印刷的,先用四K机将糖纸印刷成五彩缤纷的外包装,然后用拖蜡机过蜡。妇女们心灵手巧,包起糖来很快,产量是计件的,糖包得多,钱也挣得多。女孩子们也喜欢糖纸,那时没有什么好的收藏,便将剥下的糖纸抹平展开,夹在书页上欣赏。


道塘街很小,弯弯曲曲不过300米,道塘很窄,横竖不过2米,但这里是居民的聚居地,她像链接城区大街的网络,西可以通抗建路,南可以通信江路,东可以至西濠沿,一条捷径给抄近道的人们带来了很大方便。

西濠旧影


大井头

大井头弄是因马路边有口大井而得名的,这口井的确很大,直径有1.5米,这口井也很深,深度有7米,水源来自地下西濠之水,早在1964年,在当时上饶还没有自来水的年代,这口大井为居住在附近的居民提供了饮用水,洗洗刷刷衣物用具之水,功不可没。


大井头弄因有了这口井让上饶人记忆犹新,弄堂隐藏在灵山路后面,长不过300米,但弄不在小,有人则旺,大井头弄因地理位置优越,出门就是西濠沿、中山公园、王门郎。可知晓?昔日的西濠沿、中山公园、王门郎是多么地热闹?西濠沿的说书场,每到夜晚,说书场点亮贼亮的汽灯,说书人声情并茂地说书,听众们一边呷茶一边竖起耳朵听故事,小贩则兜销着香烟洋火南瓜籽之类的东西,一派浓郁的市井风光。中山公园有个小广场,广场边有座礼堂,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一只雄狮,一只母狮。是多么地威风?这所礼堂曾展览的一条硕大海鱼曾让久居内地的上饶人大开眼界,这所礼堂曾暂押的国民党台海战事俘虏兵让和平的上饶人感染了一丝战事的气息。可叹60年代初期,填平了西濠,中山公园亦不复存在,改建成上饶宾馆。王门郎地处西门口当时曾是上饶最热闹喧杂的地方。从字面上也可揣测,王门郎,王公贵族纨绔子弟聚居地。王门郎这个上饶人并不熟悉的地方也有145年了,据史记是1862年清同治年间命名的。


1964年后,上饶有了自来水,西濠填了,水有点变味,井水却未干涸,水不能饮用,但洗东洗西也是可以的,井还一直留着,1994年上饶召开九运会,中山路灵山路改造,干脆填平了这口中看不中用的大井头井,于是,至今大井头弄尚在,井却不在了。


上饶城市景观雕塑“大井头”


福星巷

确切地说,福星巷不在了,成了图片上信江东路的延伸,弄成了街。


但老上饶人为什么把福星巷叫福星观呢?这是有一个渊源的:相传1000多年前的宋朝绍兴年间,有个叫福生的道人曾在此建了一座道观,于是上饶人就把这条弄叫福生观巷,这条弄与上河街平行,也许有些人不知道什么是河街,但万寿宫是知道的,自来水厂的取水口呀,哪个不知晓?


过去,从福星巷翻过荒芜的老东门城墙的残骸就是万寿宫,万寿宫始于晋,有一千多年历史,重建于清同治年间,是拜祭许真君菩萨的,此地是善男信女吃斋修心、超度亡灵的地方,办丧事的“灵屋”一般在此地焚化升天。万寿宫是一幢风火屋,门楣悬挂着黑底金字----“万寿宫”,两边筑有风火墙,既防河风又避香火之患。万寿宫平时是开放的,于是有不少浙江籍的打铜修锁、弹棉花、磨剪子铲菜刀的在此暂栖身。万寿宫下有口深潭,深潭的漩涡有一股令人生畏的神秘感。


东出福星巷是四股头,因有天然的四股下道之水汇聚于此,故称四股头。原来福星巷、四股头住着密集的平民,尚未开拓成信江路、信阳路,因交通大道相对闭塞,作为上饶首府机关场面不够大气,2000年10月18日 上饶撤地设市,拆除四股头的旧房,新开了一条路,这条路起初叫三清路,后来才叫信阳路,信阳路直对信江,风水龙脉打通了,但愿能给上饶带来好运。


福星巷里的民居是很有上饶地方特色的,独门独院,木门土瓦,大天井,正对院子的是厅下,左右为厢房,堂前也要摆张香案和八仙桌,用于过节祭祀、接待来客和家人用膳。过年时,上饶孩童滚龙灯就从福星巷进,四股头出,绕行到张家弄、古楼巷,正可谓“龙灯归屋,火炮蜡烛,龙灯归厢间,银子大满间”,其乐融融,留下美好的回忆。


不知道能否留住弄的记忆,留住弄的风情?因为,福星巷真的被钢筋水泥蚕食了。

 


府 牢

“府牢”即“监狱”,现在称“看守所”。不论何朝何代,作为统治阶级专政的工具,监狱是少不了的。


清朝时,上饶称广信府,广信府、上饶县、军署设在金龙岗茶厂路一带,称为“三府弄”。此地武有武举演习的小校场、武举射箭的箭道巷。文有祭神的马王庙、科举考试的考棚。经济上有国库、粮厅。兵署千总署、府牢。此地构成广信府三足鼎立、法门重地。


清朝时,广信府衙门的牢房设在南门的鼓楼洞,叫做“府牢”。犯人均关押在这里,而刑场在东门外的广场,广场临近信江河,空旷寂寞,行刑时,犯人就从府牢押送出来,绑赴东门外刑场砍头。传说此野鬼甚多。


上饶解放后,府牢搬迁到金龙岗,因这条巷子居住着密集的居民,老是叫“府牢”很忌讳,就把名字改为“抚劳”,谐音但意思变了。由“府牢”改称“监狱”其实意义是一样的,其功能都是关押犯人。不过按现在的说法,应该称“犯罪嫌疑人”,因为这里拘押着尚未经法院判决的犯人,只有经过审判后才移送到珠湖监狱或景德镇监狱,俗称“看守所”。


位于金龙岗的上饶看守所,隔壁是学堂,这个学堂叫金龙岗小学,现在一小的前身。文明和野蛮相邻的确是有些不和谐的,你听,小小读书郎读书与上课,听到犯人的恐怖的嚎叫声是有些恐怖。你看,顽皮的学生甚至爬上高高的窗口,观看犯人的坐班房的形形色色的表情是有些好奇。放风的时候,犯人在大墙的院子里走来走去,有的犯人在种菜割草,有的重刑犯人由荷枪实弹的士兵严密地看守着。


那时上饶还没有自来水,金龙岗又远离信江,附近又没有大井,于是每隔一段时间,当饮用水用尽的时候,犯人就要在武装押运下,用人力拉着大胶轮车,到信江河汲水。车上安置了一个大大的长长扁圆形的水桶,大约可以盛2000斤水,从金龙岗,经灯光球场,沿南门路,到南门口浮桥头打水。胶轮车停在南门口岸上,犯人用水桶一担一担地从河里担起来,爬几十级台阶装满大车里的水,才喊着劳动号子返回看守所。在埠头洗衣的妇女看到这一群汉子有些害怕,纷纷远离他们,等他们打满了水才怯生生地接着洗衣服。当然,有时候还动用马车的,二匹大马套着大车在鼓楼洞里奔驰,真的是叫马路了。居住在南方的上饶人多见过牛,他们认识什么叫黄牛、什么叫水牛,但对北方的马是不多见的,马车比人力车快,顽皮的小孩一时躲避不及,有时会让马蹄踩上一脚,自此大人闻听马蹄声就吩咐孩子站在上饶民居吊楼的走廊里看着,以免误伤。


再后来,金龙岗看守所搬到王沙塘去了,王沙塘在上饶北门郊区,距龙芽亭4里路,因原住民大多是由灵山一带的王姓迁入,故称王沙塘。其次这里有一个天然的大水库,一到下雨山坡上有黄沙冲刷流入,所以也叫黄沙塘。王沙塘现在叫带湖,带湖据说是辛弃疾命名的。辛君以“稼轩居士”自称,在此生活和隐居了多年,足见此地是田园风光,环境不错。王沙塘看守所座落在水库侧伴,一座大墙隔离出文明和邪恶二个世界。


广信是上饶的别称,“府牢”、“监狱”、“看守所”的名词的变更与其说是花样的称谓,不如说是上饶曾经的历史。

位于信州区水南街天官巷的杨时乔府邸

鼓楼巷

鼓楼弄在南门路中段,因附近曾有一座鼓楼而得名。不过,现在的鼓楼弄是这幅尊容。



昔日鼓楼弄是老上饶城出入广信府署的门户,因此鼓楼弄是老上饶人耳熟能详的。这条弄分为上鼓楼弄和下鼓楼弄,以南门路为界,上鼓楼弄有口水井,下鼓楼弄有座粮站,都是民以食为天的东西。这口井和这座粮站是居住在附近的人们记忆中深深的印象。


这口井深7.5米,直径2米,水深4.5米,井圈用青石砌成,井壁长满青苔,井外用青石板铺就,井水冬天热气腾腾,夏天冰凉透顶。那时上饶没有自来水,人们每天都挑着水桶到井中取水,人站在井圈上,垂下长长的井绳,低头看深邃的井水,一把力一把力地提一大桶水上来,是要几分力气和胆量的。有些胆小的妇女则是站在井圈外面用小桶量力而行,不过倒没听说过打水有人坠井的事,但井绳断了水桶沉底、怀表眼镜钢笔之类东西掉入井中的事是时有发生的。如是木桶掉下井倒好办,浮在水面上用勾子勾上来即可,而铁皮桶就不也办了,桶环很难找到方位,用五花勾、吸铁石都无济于事,只有沮丧地放弃。不过也不要紧,物质不灭嘛,井每年都要清洗一次的,清洗这天先放持鞭炮以示吉利,然后将井水淘干,再将井下沉淀的污泥杂物清除干净,最后用石灰消毒。洗井后一夜之间水就满上来,可见这井的底蕴有多深。而那原不慎落井的铁桶、怀表、眼镜、钢笔,甚至还有铜板银币的也就打捞上来了。打捞上来的东西广告失主来认领,无人认领充公,足见街坊邻居民风的淳朴。


井的四周筑有青石围墙,围墙正面安放了一个土地神位。在人们看来井水是地下之源,土地是护佑百姓之神。过去孩子受惊吓生病了,母亲就到这里来叫魂,打一桶井水倒入木盆,木盆上飘浮着菜油灯,意喻长明灯,然后用孩子的衣服围着木盆四周晃荡,口中念念有词:“小俚,别吓呀!来归哟——”悠长的凄婉声在静夜的小巷回荡。井围墙后面是一块菜园子,种着白菜、辣椒等蔬菜,春天蝴蝶在菜园子里飞,夏天荧火虫闪烁着蓝蓝的鬼火,想不到闹市城中有桑梓,换成今日,这块黄金宝地不知要升值几何了。


这座粮站在弄堂深处,当年粮食是统购统销的,每家每户都有个红本本,红本本上用电化铝印刷着金色的字“上饶市居民粮油供应证”,这就是所谓的吃商品粮。粮站很简陋,人字架上铺盖着土瓦,开着二个窗口,一个是开票付款,一个是称米付货,年月粮价不算贵,早米0.138元/斤,晚米0.142/斤,而且粮价一定几十年不变。称米付货的职工叫老梁,真巧!卖粮的叫老梁,老梁是个好人,绝不克扣百姓的口粮,童叟无欺。过年过节买米是要排队的,人们一般用罗筐、木桶、米袋子一次性地把全家的口粮买回家,可能出于“家中有粮,遇事不慌”的心理吧。那时还有若干附加票券,什么:豆票、粉丝票、生粉票等等,反正与粮食有关的农产品都与粮食挂钩。当然粮食是有主粮和杂粮之分的,比如红薯就可以等量交换,10斤大米可以换购100斤红薯。节日的粮站十分热闹,也是计划经济时代独特的民生景观。


鼓楼弄口有一家蜡烛厂,因即使到了60年代初期大多数百姓还是点洋油灯的,人们叫它美孚灯,一个葫芦形的玻璃灯罩里跳动着微弱的亮光,孩子们就在这盏灯下作业,学业有成者上大学让邻居称羡,学业平平者继承父母的衣钵做工务农,这仿佛是鼓楼里的敲击的鼓声,抑扬顿挫,自有缘份。制造蜡烛是上饶的工业初始化,看起来工艺并不繁杂,一套蜡烛模具,先将原蜡溶化,倒进模具里,插上烛芯,待模具里的蜡烛冷却后,数十支蜡烛闪亮出品。

而今的鼓楼弄面目全非,除了那口锁定的井在守望外,已全然不见鼓楼的昔日风情。

箭道巷

箭道巷位于茶厂围墙与军分区围墙的夹缝里,巷子不长,一箭之程。而称之谓箭道是确有其事的。


因此地清朝是军政要地,中军署驻扎在此,那时武生考试就在中军署小操场上比试射箭,弓弩是十八般武艺其中的一种必考科目,臂力过人箭射得远,目力精细才百步穿杨。曾经这里一声声嗖嗖箭声,张扬着一股股豪迈。因有这段历史渊源,人们就把这条弄叫箭道巷。


箭道巷今貌


箭道巷的旁边是一座钟楼,钟楼上悬挂着天宁寺铜钟,这座钟重约4.吨。顶部是双龙装饰的挂首,从上部到中部呈圆桶形,铜钟的年代有1000余年历史了,寺内和尚早晚叩鸣。晨钟暮鼓,与鼓楼巷的大鼓遥呼相应。


箭道巷路口有一水塘,青绿的池塘水泛着微波,武生们练习完射箭就奔腾到水塘洗去汗珠和疲惫,和尚们有时也会来水塘凑热闹,洗佛香灰,汲取斋水。一武一僧,一文一武,面面相觑,别有一番风味。


即使到了60年代初期,这口水塘还在,上饶有闲一族钓友也有在这水塘放饵垂钓,虽说放长线吊不到大鱼,但有时鲫鱼也会上钩的。虽说不是姜太公愿者上钩,但在此箭道上休闲是陶冶情致的。


箭道巷中还有口水井,这口井至今还在,井圈完好,水质尚清,在上饶水井几乎全军覆没的情形下是个幸事。也许从前的武举或僧人也在此享用过她的冰凉?这就无从考究了。

粮厅巷

从箭道巷一路走来便是粮厅巷,叫粮厅巷不是空穴来风。


粮厅巷今貌


清朝时,此地是广信府的粮仓。但现时说巷有点名不符实,因为早已演变成茶厂路了。但粮厅的基因一直沿袭到今天,附近的金龙岗粮站及粮仓就与粮厅有关。


这个粮仓在60年代自然灾害时诱惑得放学回家路过的孩子们眼睛发绿。

粮站老是装卸红薯、大豆、面粉、花生、糠饼等。装卸过程中总有散落的食物。孩子们终于禁不住饥饿的诱惑,也顾不得斯文了,捡起散落的一粒粒豆子,一根根细长的面条,或者散发着油香的糠饼就吃。


孩子是无辜的。


粮食也是无辜的。


 粮厅巷是城区保存得完好的林荫道,另一条林荫道是金龙岗路,这两条平行的路都有共同的特征:一是都有一定的坡度,车夫们拉着大板车载着粮食,独自一人很难上坡,这时孩子们往往会施以援手,推帮一把,以示对嗟来之食的回馈。二是两旁都有遮阳的树荫,这树少说也有60年了,如果说当年孩子们上学的时候,这树是小树,那么现在已是参天大树了。


唉!树长大了,孩子们却老了,年轮和年龄是成正比的,我总是无端地生出一些感叹来。


马王庙

马王庙巷今貌


清康熙年间,有一苦行僧人路过西濠,但见上饶西门古城墙外一条溪水由城北吉阳山缓缓流来,绕城而过的西濠荷花、莲藕伴着清流,天上飞翔着老鹰,好一派水上风情。


于是,僧人在西濠东侧的一隅募建了一座寺庙,这座庙叫马王庙。马王庙的奠基也与此地大井头附近有一座城隍庙有关,与城隍老爷为邻是可以相互庇估的。马王庙不大,但庙不在大,有求必应,来许愿上香的善男信女还真不少。果然此后,附近庙宇更兴旺了,武庙、大德寺纷纷也建起来。


于是,这条十字形的弄就以马王庙为名。东可以去金龙岗,西可以到达西濠,南与王门郎相望,北径北门炮台,四面通达很是便利。


民国时期,有个军官据说是师座,在马王庙废墟上建了座西式小洋楼,这座楼与对面的小教堂遥相呼应,西方文化与昔日的东方风情PK,而上饶人记住了马王庙,尽管它已经演化为保育堂了。


解放初期,马王庙原址的斜对面是中山公园,中山公园对面是金龙岗小学,小学的侧门是一片低洼的田野,小学围墙侧门口有一家小卖部,小摊主绰号叫“沙妈”,沙妈嗓门很大,吼起来似河东吼狮,孩子们听起来有些害怕,不过,这可以说是早期的校边店的雏形了。


60年代马王庙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中山公园拆除改建成上饶宾馆,金龙岗小学移位给上饶605卫戍部队驻扎,上饶保育院也在马王庙的地址上建起来,赣印厂、食品公司、停建办等单位纷纷在此建造职工宿舍。马王庙全然不见昔日的香火,成了市井气十足的聚居地。



来源:信州资讯


编辑:八页,禾